“什么?”
对于文鄢突然来的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云裳一脸疑惑。
学什么?她不是教导主任啊喂!
她收下文鄢,难道是因为她爱好教学吗?文鄢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么离谱的结论的?这也太荒唐了叭!
还是说眼前的邪神小时候其实是学神,非常爱好学习?
文鄢看云裳又突然不承认了,还一副好似不知情的模样,觉得自己应该更主动一点,毕竟这样的事情如果让女方主动来提,女方肯定是害羞的。
他是她的仆人,怎么能让做主人的为难呢。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抱歉,我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我以后会改进的。”
“?”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啊?
这是哪里调过来的频道?我对不上信号啊喂!!!
云裳急得脸都红了。
文鄢见证,一脸了然。
果然,主人刚刚就是害羞了,还好他有提前为主人解忧。
真正优秀的仆人,不只要会说话,活也得干得好。
想到这里,文鄢再次低头想要凑上去。
要不是文鄢周身溢散的邪力还没彻底散清,云裳都怀疑他被人掉包了。
虽然她一开始就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流程不是这个流程啊!
乱了,都乱了。
陷入自己思绪的云裳没能及时推开文鄢,文鄢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
他告诉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这个坏女人手里活下去罢了。
数百年的苦痛孤寂他都熬过来了,几十年的禁脔生活自然也不在话下。
只要熬过去,他就不用再过只能藏在云裳影子里的日子了。
他可以重新站到太阳底下。
更能够站到主人身边。
他们会是平等的。
云裳可以消解他身上的邪力,让他免于继续承受邪力的侵袭之苦。
失去邪力就是失去痛苦。
同样,失去邪力也是失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