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絮安好奇地打开锦囊,里面竟是一叠小纸条。第一张写着:“建议一:在尉迟雄茶水里下巴豆,爹有特制无色无味款。”
“爹!”菅絮安手一抖。
“小姐,这个主意好!”翠柳双眼冒星星的附和道,“奴婢认识膳房的……”
“胡闹!”菅絮安扶额,赶紧看第二张,“建议二:找人在朝堂上参他一本,爹有御史门路。”
这下连翠柳都倒吸一口凉气。菅絮安颤抖着手展开第三张:“建议三:最稳妥。爹找个由头把他调去岭南喂蚊子。”
“爹……”菅絮安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才好。
菅言川得意的眉毛一挑,一脸高深莫测:“只要那小子一走爹爹就立刻把你接回来!爹养你一辈子。谁让那小子敢欺负我闺女,喂蚊子都是轻的!”
菅絮安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自己八岁那年被隔壁尚书家公子扯了辫子。第二天那位公子就“意外”摔进荷花池,而父亲回家时手里把玩着一根可疑的钓鱼线......
“您可是户部尚书啊!”菅絮安压低声音,“这些主意传出去……”
“放心。”菅言川同样探过身小声道,“爹在刑部也有人。”说着又掏出个更精致的锦囊,“这些是温和点的法子……”
菅絮安刚要松口气,就听父亲补充道:“比如在他战袍里塞痒痒粉,在马鞍下放图钉……”
“老爷!”翠柳突然惊呼,“您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瓷瓶。
菅絮安眼前一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这么离经叛道的表现都没引起翠柳丁点怀疑了,这位在外雷厉风行的户部尚书,在妻女面前尤其对女儿的教育简直……
“爹,您当年是怎么把娘追到手的?”她忍不住问。
菅言川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这个嘛……”
“菅言川!”苏听晚的声音突然从小厨房方向传来,“你又教安安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