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小桃跌跌撞撞冲进内室,她盯着苏卓珩嘴角抽搐着欲言又止。
“舅爷,您让奴婢准备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恰在此时翠柳拎着个小布包走了进来,小桃看着那包袱眼皮猛地一跳。
“那小桃留下收拾。”苏卓珩起身揉了揉菅絮安的发顶,温柔嘱咐道,“安安乖,舅舅去去就回,中午回来给你炖冰糖雪梨羹。”
待苏卓珩走远小桃这才颤巍巍开口:“夫人……舅爷这当真是在救人?今早王姨娘差点就举着菜刀来长春院讨说法了,还是二爷咳着血拦下的……”说到最后小丫头声音越来越小。
菅絮安面不改色开口安慰:“你要相信舅爷!他自有他的一套章法。”菅絮安心虚的想着总不能说苏卓珩每日去清风院是雷打不动去取心头血吧。
“奴婢知道了……”小桃端着空碗退了下去。
菅絮安长舒一口气转身爬上软榻刚准备舒展开身子,忽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菅絮安一抬头,勿忘正倚着雕花隔断若有所思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我脸上是沾了脏东西吗?”菅絮安下意识去摸脸颊。
“我只是觉得……夫人很让人捉摸不透呢。”勿忘绽开个意味深长的笑。
菅絮安握着手札的手一顿。
她有吗?
菅絮安指尖一顿,头也不抬地轻笑一声:“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夫人既能接纳知韫小姐,那为何独独接纳不了尉迟月和尉迟明姐弟二人呢?”勿忘终究是问出了心底困扰许久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我与知韫相处的更久吧。”菅絮安语气平淡的说道,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如今的尉迟知韫身体里装的是她妈妈的灵魂吧。
“可他们两个终究尚在稚龄,若是好生教养……”
“勿忘!”菅絮安猛地合上手札,“你是不是越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