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散了!在背后妄议皇室,你们是嫌脖子上脑袋太安稳了不成?”一道清朗的呵斥声从人群外围传来,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顿时清醒过来,纷纷缩着脖子面露怯色四散开去。那说得正起劲的男人甲悻悻地从桌上跳下,很是不满地瞪了说话者一眼,却也只是敢瞪一眼。
菅絮安三人等众人散去后看向出声者,只见出声的是个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的年轻人,衣衫虽旧,却洗得干干净净,也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他眉眼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立于市井之中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男人甲乙丙丁不自觉就收敛了气焰,男人丙匆匆放下铜钱,几人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娘,您没事吧?”待闲杂人等都散去,那年轻人快步走到板栗婆婆身边语气关切的询问道。
菅絮安心中了然,这想必就是翠柳提过的那位立志考取功名的板栗婆婆的儿子了。只见他手脚利落地帮母亲收拾起方才混乱中弄乱的桌椅板凳,动作之熟练一看便是常来帮忙的。
“你来做什么?我这儿忙得过来。”板栗婆婆嘴上嗔怪着但眼角的皱纹却笑成了花,那嘴角更是没下来过。
“还忙得过来?方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那些人怕是要把您的摊子给挤翻了。”年轻人语气担忧无奈地摇头道,手下收拾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人多才好嘛,热闹!”婆婆依旧乐呵呵的,仍是那副乐天知命的模样。
菅絮安看着这对母子间质朴温馨的互动不禁莞尔,他们勤勉向上的样子倒也不枉费翠柳这些时日明里暗里的多般照拂。
正在擦拭桌案的年轻人一抬头,恰好对上菅絮安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他微微一怔。
“那个……劳烦再添一碗馄饨。”菅絮安顺势开口给尉迟雄又加了一碗馄饨,她自己确实也不能吃太多外面的食物。
年轻人看着菅絮安突然有些结巴起来,脸上竟莫名泛起一丝窘迫:“好、好的……”说罢便转身快步走向锅灶,动作间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夫人……
“行了,都散了!在背后妄议皇室,你们是嫌脖子上脑袋太安稳了不成?”一道清朗的呵斥声从人群外围传来,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