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胆了。
这个Omega难道不知道,在一个陌生的、充满攻击性的Alpha领地里,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还是说,他骨子里就认定,所有人都该像他过去的仆人一样,迁就他,供奉他?
严彧一步步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住朝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慵懒摊开的人,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朝慈感受到压迫感,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带着点纯粹的疑惑:“你看什么?”
他甚至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沾了奇怪的味道吗?”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无挑逗之意,但这动作落在严彧眼中,却无异于一种无声的邀请。
那截白皙的手腕,那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毫无自觉地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身体……
严彧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失控地狂跳起来。
他在尘民窟见过为了生存出卖一切的Omega,也见过故作高傲实则待价而沽的贵族Omega,却从未见过这样……浑然天成的、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的存在。
他的掠夺本能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守护这份“纯净”的欲望,疯狂地交织攀升。
“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严彧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他俯下身,手臂撑在朝慈的身体两侧,将他困在床铺与自己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如同实质般压下,“知道我是谁吗?”
朝慈被他困住,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但他并没有瑟缩,只是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像是有些不满这突如其来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