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胃口不小，”卫斯理对黄子钰说，“想用最小的成本，撬动最大的利益。”

河内，无声的支援。

阮敏在得知真相后，并未直接介入，而是采取了更隐晦的支援方式。她通过南越国控制的离岸实体，向黄天提供了几笔来源清白、难以追溯的紧急周转资金，以备不时之需。同时，她命令南越国的情报网络，在东南亚和东欧等地，开始秘密搜集与阿格斯系统核心成员相关的黑材料，准备在关键时刻进行对等威慑。

她对阮承胤解释道：“有时候，帮助盟友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接派兵，而是确保他的侧翼安全，并让敌人知道，攻击他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潜龙，下一代的磨炼。

黄承熙的“斩首”推演，帕拉妮给黄承熙的模拟任务，变成了如何在高度戒备的城市环境中，定位并“清除”阿格斯系统的某个关键人物。黄承熙没有选择强攻，而是设计了一个复杂的计划：利用金融市场的波动影响目标公司的股价，诱使目标离开安全屋参加紧急董事会，再在其通勤路线上设伏。这个计划虽然稚嫩，但展现了他将经济手段与军事行动结合的思路。

黄承玺的“防御性攻击”：在确认阿格斯是元凶后，黄承玺在卫斯理的监督下，进行了一次有限的网络反击。他没有直接攻击阿格斯的核心系统（那太危险），而是精准地摧毁了那个为他们提供支持的黑客小组的服务器，并留下了龙巢的警告标记——“越界者，虽远必诛”。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发起攻击，虽然手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阮承胤的“法律与伦理”思考：阮敏让阮承胤分析此事涉及的复杂法律与道德问题。阮承胤在报告中写道：“……当对手利用规则的漏洞进行恶意攻击时，完全遵守规则可能意味着失败。但完全无视规则，又会让我们变得和对手一样。或许，我们需要在扞卫核心利益的前提下，灵活运用规则，并致力于建立更公平、更不易被滥用的新规则。”

真相大白，黄子钰迅速做出决断。

他让黄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出示部分证据，揭露“国际债权人追偿联盟”实为阿格斯系统操纵的骗局，并强烈谴责这种不负责任的商业诽谤和政治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