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吉祥道:“不知道啊。这位全身黑衣,黑布蒙面。不过,上了年纪了,声音苍老。我就纳闷了,我在边境也不认识谁啊,这是哪位大爷救的我啊。哎,瓦西里,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好好想想。”
瓦西里道:“我是北边人,你都不认识,我就更不认识了。”
柳中泰道:“甭管他是谁了,好在是老天保佑,你们都没事。咱们明儿就起身回到杨家堡,将你们打探的消息告诉君庭。”
没想到,谢吉祥竟摇了摇头,“柳叔啊,我们两个势单力孤,打探到杨安海这个消息,就不容易了,要赶紧回去禀告。但是,眼下咱们会合在一起,还有金七爷这个靠山,咱们得再去探查一番。至少,得知道下一步,伊万公爵想如何对付君庭,有了准备,不能被动啊。”
柳中泰一听,挑大拇指称赞:“你小子,行啊。原先我以为,你就是个泼皮无赖破落户,没想到,有韬略啊。”
谢吉祥道:“你也不看我跟着的是谁,君庭啊。再说,我这一年,那么多评书白听的。”其实他没说到关键之处。他之所以能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他真正将君庭当成了兄弟,君庭的安危,就是他最在乎的。当然,这一层,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金七爷也道:“谢吉祥说得有道理。各位,伊万公爵很可怕,他图谋的不仅仅是韩君庭,而是整个这边,咱们不能不防备。”
众人点头称是。柳坤就道:“可是,咱们如何打听呢?”
金七爷道:“此事不难。眼下,咱们取得了齐同海的信任,而他那又是伊万公爵在这头的一个联络点。我想,伊万公爵有什么行动,他都会知道的。”
柳中泰道:“齐同海丢了谢吉祥和瓦西里,伊万公爵会对付他吗?即使不会,能像之前那么信任他了吗?”
金七爷道:“这些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明天,我亲赴布库村,再会齐同海。”
众人喝完已毕,都快半夜了。金七爷让莫日根给谢吉祥和瓦西里安排住处,又给他们找了两身衣服。这二位,可算是踏实了,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众人吃过早饭,金七爷就带着莫日根、柳中泰叔侄,直奔布库村。
到了村口,就有人上来打招呼。之前,金七爷派人保护齐同海,做得十分周密。莫日根就问:“有什么情况没?”
这人回报:“没有,挺消停的,也没人进入齐同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