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默的意图,脸色变得异常严肃:“明白,陈队。我会用最高权限,秘密进行。”
陈默回到会议室,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如果凶手真的隐藏在警队内部,那意味着他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信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脆弱。
他拿起内线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虞倩的号码。
“虞倩,是我。”
“陈默?李队那边有消息了吗?”虞倩的声音带着关切和疲惫。
“还在抢救。”陈默顿了顿,“我想再了解一下,你父亲当年那起案子,除了李队,还有哪些主要经办人?卷宗里可能没有详细记录的,你还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虞倩在意外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过去太久了,”虞倩的声音有些飘忽,“除了李队,当时还有几个侦查员,但主要负责外围。关键性的‘伪造物证’,是指控我父亲在一份血迹鉴定报告上做了手脚,那份报告的复核人……是当时法医中心的副主任,姓王,王启明,他几年前已经退休了。另外,当年坚持要严办我父亲、对外发布不利消息的,是当时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姓孙,孙副局长后来调去其他省市了。”
王启明,孙副局长。
“赵明远和林薇,与这两位有关系吗?”陈默追问。
“我不清楚,”虞倩回答,“我父亲出事那年,赵明远应该还在做生意,林薇可能还在上学。他们之间……我看不出有什么关联。”
线索似乎又断了。
难道方向错了?凶手的目标并非完全围绕十年前的旧案?
陈默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来自张辰。
信息内容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