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是五年前,邻省某市,一名小有名气的先锋派画家在家中工作室被杀,尸体被摆放成其代表作《呐喊》中的姿势,现场留下了用颜料绘制的、从未出现过的复杂符号。案件至今未破。据当时调查,该画家性格乖张,与多名艺术评论人结怨。
另一起是三年前,本省另一个地级市,一名舞蹈学校的年轻女教师深夜在排练厅被杀,尸体被悬挂在把杆上,摆出芭蕾舞姿,脚下用口红画了一个扭曲的图案。案件同样悬而未决。该女教师据传与学校领导有染,风评不佳。
这两起案子,都与“艺术”相关,现场都带有强烈的仪式感和独特的标记,而且都未能侦破。
“标记!把标记调出来对比!”陈默立刻道。
张辰调出两起悬案现场标记的照片,与楚月手腕上那个倒挂蝙蝠符号并排显示。
虽然细节有所不同,但构图风格、那种扭曲诡异的线条感,存在着某种神似!像是同一个系列的不同变体!
陈默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难道王伯不是单独作案?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存在着一个或多个和他有着相似扭曲心理,以“净化艺术”或执行某种扭曲“审判”为名的……连环杀手?或者是一个松散但有着共同病态追求的团体?
“收藏家”……“影舞者”……这些代号,或许真的存在?!
王伯笔记里那句“它们会继续”,恐怕不是疯话!
“立刻将我们的发现上报省厅!申请并案侦查,协调邻省兄弟单位,调取那两起悬案的所有卷宗和物证!”陈默当机立断,“同时,对我们滨河市近年来所有与艺术圈相关的非正常死亡、失踪案件进行重新梳理!看看有没有被忽略的、带有类似仪式感的案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