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队长第一个反对,“对方明确要求独自一人,我们根本无法提供有效掩护!那里是他们的地盘!”
“这是目前唯一的活线。”陈默冷静地分析,“‘园丁’是‘观察者’的执行臂膀,抓住他,就能撕开组织的口子。我会做好应对陷阱的准备。”
他看向林薇:“有没有办法,在不被对方侦测的情况下,进行远距离生命体征和位置监控?”
林薇思考片刻:“有!最新的皮下植入式生命监测仪,只有米粒大小,信号极其微弱,需要特定的高灵敏度接收设备在近距离才能捕捉。我们可以提前植入,然后我带队在废弃厂区外围三公里处设置移动接收点。只要你不离开厂区范围,我们就能知道你的大致位置和生命状态。但无法进行实时通讯,也无法提供即时支援。”
三公里,这是安全与风险的平衡点。再近,可能被对方的反侦察手段发现;再远,信号可能丢失。
“可以。”陈默点头,“这就够了。”
方案在极度保密中准备。陈默接受了皮下监测仪的植入,位置在腋下极隐蔽处。他换上了便于活动的深色衣物,检查了随身携带的、非制式的防身装备。没有携带任何警方标识的物品。
队长、张辰、方雪等人面色凝重地送他出发。
“活着回来。”队长只说了四个字,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陈默驾驶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独自驶向西郊。越是靠近目的地,周遭环境越是荒凉,路灯稀疏,最后完全陷入黑暗。只有车灯切开前方浓稠的夜色。
废弃的第三纺织厂如同一个巨大的、匍匐在荒野中的钢铁巨兽残骸,锈迹斑斑,寂静无声。
陈默将车停在厂区外围的杂草丛中,熄火。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普通电子表,22:55。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铁锈和霉味的空气,将一把小巧的、强光战术手电和一把特制的陶瓷匕首藏在顺手的位置,然后打开车门,步行潜入这片已知的险地。
仓库区域位于厂区深处,巨大的铁门歪斜地敞开着,像一张黑洞洞的巨口。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风声穿过破败厂房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陈默没有立刻进入,他借助残垣断壁的阴影,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但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眼睛在注视。
23:00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