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陈默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城市的霓虹初上，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但复仇者是谁？赵娜的家人？还是……其他同样对当年事情心怀愧疚，或者心怀正义感的人？”

他想起公园案发现场那枚捡到的、普通的金属按扣，已经送去检验了，暂时没有匹配结果。还有两名死者指甲缝里，属于不同未知个体的DNA。凶手不止一个，他们可能基于某种共同的信念集结在一起。

回到局里，技术科的同事带来了新的消息。通过对两名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皮肤组织进行更精细的DNA分析，确认属于两个不同的未知男性。

公园案张强指甲里的，是凶手A。

铁道案李强指甲里的，是凶手B。

至少有两个不同的行凶者。

而且，在捆绑李强所用的尼龙绳上，检测到了极微量的、一种特殊的工业润滑油成分，这种油品常用于某些特定型号的机械维修。

“凶手B，可能从事与机械维修相关的工作？”林薇推测。

队长李兵召开了紧急会议。白板上，已经贴上了赵娜的照片和简单的生平，以及赵强失踪的信息。一条清晰的脉络呈现出来：校园霸凌 -＞ 受害者赵娜自杀 -＞ 当年的旁观者/参与者相继遇害或失踪。

“我们的调查方向明确了！”李兵语气斩钉截铁，“重点排查第七中学200X届，尤其是与赵娜同班的所有男生！调查他们现在的职业、社会关系、近期动态！同时，寻找赵娜的家人，她的父母、兄弟姐妹，看有没有具备作案动机和能力的！”

“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团体，”陈默补充道，“他们分工合作，选择不同的目标，使用不同的手法，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或者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