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打印着一行字:
“钥匙,真的只有两半吗?”
陈默看着这行字,又想起那半枚从胃里取出的、带着荆棘玫瑰纹路的钥匙,眼神微微眯起。
王洋的背后,是否还有隐藏更深的人?那半枚钥匙,所打开的,是否仅仅是这个密室之谜?还是说,它指向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秘密?
夜色更深。
城市的霓虹无法照亮所有的角落。
完美的密室似乎已经破解,但另一张更大的网,仿佛才刚刚露出它狰狞的一角。
仓库里回荡着那句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音——“游戏结束了吗?或许……才刚刚开始。” 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每一个参与行动的警员脸上。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失败的气味。
队长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那部还在循环播放的手机,仿佛要将它瞪穿。抓捕行动功亏一篑,王洋的逃脱不仅意味着线索的中断,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陈默的脸上却看不出太多的失望或愤怒。他平静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折叠的纸片。纸张普通,打印字体标准宋体,没有任何特征。
“钥匙,真的只有两半吗?”
他低声念出这行字,眼神锐利如刀,反复审视着每一个字的间距,墨粉的均匀度,试图从中榨取出一丝一毫的线索,但一无所获。这像是一句纯粹的、旨在扰乱视线的诘问。
“他是在嘲笑我们!”队长咬牙切齿,“他知道我们找到了钥匙,知道我们破解了密室手法!这个混蛋!”
陈默将纸片放入证物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仓库隔间。这里被清理得很干净,除了这部手机和这张纸,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王洋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他不是在嘲笑。”陈默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是在提醒,或者说,是在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