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沈威那张带着神经质笑容的脸。
下面的文字记录写着:
沈威:‘每具尸体旁,我都放了一枚硬币——正面代表无辜,反面代表有罪。’
警官:‘然后?’
沈威:(微笑)‘而每次,硬币都是反面朝上。’
沈威:‘这说明连上帝都认为他们该死。’
陈默关掉投影,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老李手指间烟头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沈威,”老李缓缓开口,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带来的血腥味,“他不是还在东河监狱服刑吗?无期徒刑,不得假释。”
“是的。”负责与监狱联络的警员立刻确认,“我们第一时间已经联系过东河监狱。沈威仍在押,单独监禁,近三个月没有任何探视记录,也没有任何异常行为报告。”
一个本应被彻底封存在地狱里的恶魔,他的名字,他的标志,却以一种更诡异、更挑衅的方式,重现人间。
“模仿犯。”林薇轻声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头发,“而且是一个对沈威的‘仪式’极为了解,甚至可能抱有某种认同的模仿犯。但他没有完全复制。沈威的硬币是掷出的,显示结果。而这个……他让硬币立起来了。”
“立起来代表什么?”老李问,目光扫过众人。
没人能回答。
陈默看着幕布上那张赵伟尸体的现场照片,立着的硬币像一根毒刺,扎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