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姜佑程拉开第二层，里面是一条同系列的手链。同样是蓝宝石主石，搭配铂金链条和碎钻。

他拿起手链，直接执起她的左手，给她戴上。

蓝宝石恰好垂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宁妤举起手腕，对着灯光看了看，宝石的光芒与她眼中的笑意交相辉映：“好漂亮。”

姜佑程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喜，嘴角的弧度加深，缓缓拉开最后一个抽屉。

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宁妤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是一枚蓝宝石戒指，和一条镶嵌着数颗大小渐变蓝宝石的项链。

这套蓝宝石珠宝系列，她并非第一次见。

去年日内瓦一场珠宝拍卖会上，压轴拍品就是这套蓝宝石，以六千万价格成交，当时新闻铺天盖地，所有业内人士都在猜测是谁将它收入囊中。

宁妤也曾和许星眠聊起过，对着图册上那惊心动魄的美和天价咋舌，却从未想过……

那个一掷千金的匿名买家，竟然是姜佑程。

“你怎么……”

姜佑程没有解释，捏着那枚戒指。

“去年的今天，我没能送给你。”

“今年补上。”

“以后的每一年，都会补上。”

他把戒指给她戴上去，然后是项链。

“它就像深海里的一滴泪，而小鱼……你的眼泪，比深海更珍贵。”

“所以，值得最好的。”

宁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转过身，很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然后，她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姜佑程，你看我这样……像不像那种出门要八个保镖开道，每天只会刷卡买买买的阔太太？”

姜佑程看着她故意扮出的“庸俗”模样，眼底的笑意满得要溢出来。他摇了摇头，似笑非笑：“不像，像姜佑程太太。”

这个称呼，比任何珠宝都更让宁妤心悸。

她的笑容变得认真，向前一步，环住姜佑程的腰。

“姜佑程，谢谢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姜佑程的手臂立刻收紧：“嗯，喜欢就好。”

听起来很平静，可内心却泛起酸涩。

她说了“谢谢”，说了“喜欢”。

可偏偏，没有他最想听到的那三个字。

宁妤不知道的是，在姜佑程的另一个口袋里，装着四年前亲手设计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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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在某个恰当的时机，为她戴上这枚戒指的场景。可现在，面对这套天价蓝宝石带来的“谢谢”，那枚朴素的钻戒，似乎失去了拿出来的勇气和时机。

还不是时候。

他告诉自己。

他松开怀抱，低头看着怀里仰起脸的宁妤，揉了揉她的头发。

“蛋糕还没吃完。”

宁妤不疑有他，点头：“对哦，不能浪费。”

她转身又去拿蛋糕，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晃花了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