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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雪原上,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胖子叉着腰,一口浓痰吐在雪地里,破口大骂:“我呸!什么破规矩,你说这是不是纯粹的官僚主义?一个女娃子还想指挥胖爷我往东往西,想得美!”
吴邪踢了脚雪地里裸露出来的黑色石头,漫不经心地回道:“他们张家树大根深,强大了太长时间了。”长到改不掉他们自视甚高的毛病,长到骨子里都刻着一种优越感和掌控欲。
他目光追随着远处冰面上两个逐渐变小的人影,直到他们变成模糊的黑点,才收回视线,对旁边的胖子说:“小心那个女的。”
“嗯?”胖子立马侧过头,眼睛眯了起来:“什么意思?这娘们有问题?”
吴邪没刻意压低声音:“进山前,我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小心ZHX和F’。我琢磨着,这个ZHX指的应该就是她了,张海杏。”
“不应该啊,”胖子抬手扶正被风吹歪的毛毡帽子:“她不是张家人吗?欸,你那消息准不准啊,谁发的能知道这么细?”
吴邪摇了摇头,呼出的白气在空中迅速消散:“不清楚。但那条短信的加密手法是我三叔发明的,会的人只有那几个。”
“数数。”
吴邪开始掰手指:“我,我三叔,我二叔肯定知道,他俩的心腹应该也知道,还有……”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顿住,手指僵在半空。
“还有谁?”胖子随口问。
吴邪垂着眼,睫毛在雪光中投下浅影,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还有……汪汪。”
胖子瞬间闭了嘴,一股寒意似乎比这雪原上的风还刺骨,钻进他的骨头缝。真tm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摸了下冻得发红的鼻子:“咳……那什么,天真,这短信不管是谁发的,既然用的是你三叔的法子,肯定是你能信得过的人,那这臭娘们指定有问题,咱们防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