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救我!
双手胡乱抓着身边能抓到的一切,死攥着不肯松手。
可惜,终究还是徒劳。
两人像是捞死鱼一样很轻易就把他拖走了。
是他错了,他以为傅司寒就是个商人不敢做出伤人性命的事。
旁侧的两名警察连忙起身,先是对着两名汉子沉声道,
住手!
有什么事交由警方处理,不得动用私刑!
人家才不听他们的,自顾自地拖着狗男人继续大步往前走,地板上赫然留下一串湿痕。
原来竟是狗男人吓尿了!
······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两名警员不得不对着傅司寒低声劝道,
傅先生,万万不可私刑!
要不这人交给我们依法处置就好!
万幸小少爷没受半点伤,您就当给他积积福,饶过这人一回!
然后又掉过头对着狗男人骂道,
你命都快没了,还不赶紧交代!
许是积福两个字触动到了傅司寒。
他抬手制止,两个大汉很听话地把狗男人扔在地上,便不再有任何动作。
说吧!
看在两位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再不老实,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这下狗男人哪还敢有半分隐瞒,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出来。
那个人叫秦寿,我认识他爹!
从小身体不好养在家里不怎么出门,我也只是见过几回。
他们家村距离我们村还有二十多里地呢!
那天,他应该是没认出我来!
要不是我认识他爹见过两回,估摸在外面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哪个?
······
秦寿?
傅司寒指尖敲着桌面,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至于为什么狗男人不愿意把秦寿给供出来,用他的说法是,见惯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他自然是不愿意再回到那个贫穷的小山沟里。
但是他一没学历,二无一技之长,最重要的一点是懒,啥都不想干。
没有钱怎么生活?
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狗男人决定等手里的钱花光了就找秦寿要钱,十万八万总是能要来的。
至于秦寿给不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不给也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