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的行为,我自己会拌。”
“哎呀,你好久才回来一次还不让我伺候伺候你?”左奇函本身就不怎么爱吃东西,与其给自己弄着吃不如喂杨博文吃。
杨博文舔舔嘴唇,说:“我用不着你伺候。”
“我想嘛~”
“你这大少爷怎么就想着伺候人了?”杨博文笑着用手指戳左奇函的脸,那双眼睛水灵灵的盯着他,仿佛在问他羞不羞。
他一把握住杨博文的手腕,说:“我就想伺候你。”
“怎么伺候?”杨博文视线朝下盯着左奇函嘴唇。
左奇函的唇瓣偏薄,别人都说薄唇的人都薄情,杨博文不信。
当手掌抚上脸颊,杨博文的呼吸也加重了,心脏好像只有在看到左奇函的时候会跳动,以后杨博文是万万不会相信一个人是为另一个人而活的,可他的感受又告诉自己,原来随心而动即是随你而动。
无限靠近你的每一次都是品尝爱情的滋味。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想见你。
小主,
杨博文将视线上移落在他的右眼下痣上才轻轻闭上眼睛去感受左奇函的温度。
接吻像是灵魂的印章,每一口喘息都在传递。
左奇函的吻开始总是轻柔的,但逐渐加力的动作似乎才是他原本的面貌,算是伪装吗?
也许是吧,但杨博文很喜欢。
吻了一遍又一遍,接吻要比吃饭有趣多了。
直到把杨博文吻到眼睛湿润左奇函才放过他,左奇函抱着杨博文将脸紧紧贴在杨博文的脖子上,用牙齿慢慢的去咬杨博文肩颈处的皮肉。
“不要吃点东西吗?”杨博文夹了块肉想给左奇函吃,而立马他就被左奇函咬了一下,“嗯……那我吃了。”
他能感受到左奇函在给他种草莓便由着他去了。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吃完这顿饭,走得时候杨博文提了提自己的衣领子,对左奇函说:“都给我扯坏了。”
“那回去就脱了吧。”左奇函朝着他哼哼两声。
“切,你脱我就脱。”杨博文伸手拍拍左奇函的脸。
“脱,看谁脱的多。”
“你臭不要脸,我才不跟你比呢~”
“哎哟哟,我又臭不要脸咯~谁让你喜欢我这臭不要脸的人呢?”左奇函偏要一直贴着杨博文才行,两个人推推挤挤的上车回家。
回了家杨博文就跟喝醉了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左奇函将外套脱掉对杨博文说:“去洗个澡再睡。”
“你给我洗……”杨博文翻个身盯着左奇函指了指。
左奇函喉结动了动,沉默一会儿才说:“听话。”
“那你跟我一块洗。”
明明一点都不困,但左奇函怎么还做上梦了呢?
左奇函没答应杨博文也没拒绝他,去浴室将水放好后回来将杨博文从床上拉起来,脱了他的外套外裤,把东倒西歪的人扶正,说:“乖乖脱衣服。”
“我自己脱你就跟我洗?”杨博文听话脱得只剩内裤,左奇函将人推进浴室。
见他想走,杨博文就撇撇嘴抱住左奇函,说:“说好的洗澡,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我去拿睡衣。”
“好。”
杨博文大概是醉在了左奇函的体香里,他滑进浴缸里,温度刚刚好他便趴在浴缸边上等左奇函进来。
左奇函的确进来了,不过他还没看清什么左奇函就在他面前拉上一面帘子。
“干嘛!”杨博文十分不满左奇函的这波操作,他将帘子掀起来,虽然说帘子薄到可以看到左奇函,但他不想要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