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这…这东西…”他指着传输过来的数据，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确定？效果稳定？副作用可控？”

“数据都在那里。”林曦棠语气平静。

李文华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少女。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表情复杂，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种“老了老了”的释然。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他摇着头，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慨。

“你这思路清奇又有效，很多地方，老头子我看得懂，却想不通你是怎么做到的。看来，在应用这条路上，我是教不了你什么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这东西一旦公布，影响太大，会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你想好了吗？”

林曦棠点头：“想好了。”她研究这个的初衷，从未改变。

“好！”李文华一拍大腿，“既然你决定了，协会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技术细节协会专家团会立刻复核，安全性、有效性我们会用最高标准验证！”

“至于发表和后续…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协会里那些还没腐朽的家伙，会给你保驾护航，对于你的成果你是想怎么发？”

林曦棠早就想好了：“发在《星际生命科学公开论坛》上，开放权限。”

这个论坛以审核快、传播广、完全公开、严谨权威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