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瀚这样为民谋利的企业家实在太少,谁又忍心去伤害他?
相信报道一出,陈瀚的名字必将传遍大江南北。成千上万的肝病患者及其家人,都将成为他坚定的者。
从今往后,谁再攻击他,必将遭到万众唾弃!
从今往后,谁再与陈瀚为敌,就是与人民为敌!
从今往后,谁敢向陈瀚伸手,无异于自取 ** !
“谢谢大家!”陈瀚满意地说道:“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感谢各位的参与!”
“哎——陈董,再说几句吧?”“别这么快结束!”“是什么促使您作出这样的决定?”
“陈董,虽然谣言已经澄清,但您对网友之前的攻击和谩骂有何看法?请说几句吧!”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追问,谁也不愿轻易放陈瀚离开。
无奈之下,陈瀚只好重新拿起话筒:“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我们就再聊几句。”
“刚才有记者朋友问到,关于这次事件中对我进行谩骂指责的网友,我会怎么看……”
评价?这个问题提得不错!其实我根本不在意那些恶意的攻击与指责,毕竟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被雇来带节奏的水军,至于那些纯粹的网络喷子,我更不会放在心上。
“现在误会已经澄清,如果以后还有人非要拿我的过去说事,那我也只能一笑置之。毕竟我们双辉生产的药能治肝病,但治不了脑残!”现场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记者们也被逗乐了,全场气氛再度活跃起来。
“陈董,您之前承诺的低价药大概什么时候能上市?”另一名记者接着提问。
“双辉的新药‘肝舒宁’目前还在进行人体临床试验,”陈瀚回答,“这是必要流程,不能跳过。最快的话,可能还需要三个月左右。”
“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们双辉其他在售药品的价格会尽快下调,争取一周内完成调价,让老百姓早日用上平价药!”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掌声。
“陈董,”又一名记者犀利提问,“之前在网上抹黑您的视频里,有不少人自称是您的熟人,甚至有一位自称是您的妹妹。这些人的身份是否属实?”
“属实,他们的确是我的亲戚、熟人和同学。至于他们说的话嘛……就请大家自行判断了。”
“当然,我不敢说他们是收了钱才乱说话,也不敢说他们是因为没得到好处而发泄不满,更不敢说他们是心态失衡、仇视富人。”
“毕竟我小时候确实调皮捣蛋,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但有一点我得澄清——我可真没爬过寡妇家的门!”陈瀚笑着辩解道。
现场再次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此时陈瀚再提到自己“偷鸡摸狗”,已经没人当真,反而觉得他幽默风趣。
“陈董,如果说其他人都在污蔑您还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连您的亲妹妹也会在网上攻击您呢?”又一名记者追问。
咦?
这个问题顿时引起了全场的好奇。
是,这确实有点反常——为什么你的妹妹也会公开指责你?
“她说的这些是真的吗?”
“问得好!”陈瀚神情一肃,正色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非对错我不想多谈,也不愿公开评判自己的父母家人。我只想请问各位几个问题——你们的第一双鞋是什么时候拥有的?”
“鞋?这算什么问题?”
“我好像婴儿时期就有了吧?”
众人一脸不解。
“你们不记得,可我记得。”陈瀚语气郑重,“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真正拥有第一双属于自己的新鞋,是在十二岁那年——还是我捡了半个月废品,卖钱买的!”
“不会吧?”
“真有这么困难?”
全场一片惊讶。
“第二个问题,”陈瀚再次开口,“你们被父亲打过吗?当然,大家可能会说,谁没挨过父亲的打。”
“但你们有没有被父亲用皮带抽过、被烟头烫过?有没有成为他随时发泄怒气的对象?你们有没有在八岁时,被醉酒的父亲打到几个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