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先祖当年仅凭一副残缺的九针经脉图,便世代稳坐太医院院令之位,而汐汐……却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完整掌握素问九针之人。
如此能人,我尊一声师父,并不为过。”
凌睿轩亲身感受过夏悦汐的医术,加上在他心里,夏悦汐从来都是最棒的,所以听了裴观海的话,只稍稍惊讶了一瞬,很快就从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而张青曼闻言,则是惊地张大了嘴巴,满是不可置信,这……这小夏妹子……这么猛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睿轩的伤势曾经请裴观海看过,当时裴观海曾遗憾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可夏悦汐却在看了检查结果后,直言可治,这本质上就能说明她的医术在裴观海之上。
对于他们惊讶的反应,夏悦汐并没放在心上,而是淡定开口,对凌睿轩道:“未来一段时间,裴伯伯会搬过来和你一起住,顺便和我学习针法。”
凌睿轩桃花眸先是猛地睁大,随即眉眼一点点低垂下去,一股失落感忽的涌上心头,让他兴奋了一天一夜的心情彻底归于寂静。
原来……汐汐昨天说的和人同住,是和……是和裴观海。
夏悦汐没注意到凌睿轩情绪的低落,此时她正带着张青曼进侧屋,一起帮凌睿轩整理行李。
进屋前,张青曼不着痕迹地看了眉眼低垂的凌睿轩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可怜的孩子,昨天白高兴一场。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两个女人进屋后,院里就剩下了裴观海和行动不便的凌睿轩。
裴观海活了这么多年,虽说无妻无子,但揣摩人心的水平还是在线的。
看了凌睿轩的一系列表情变化,隐隐猜到了他对夏悦汐的心思。
现在趁着夏悦汐不在,裴观海凑近一些,悄悄对凌睿轩道:“凌公子,别沮丧,追女孩儿得一步一步来。
你也别怪我没有眼力劲,偏要搬过来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