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动手还敢走神!”
乔吉先声夺人,起步一迈,抡起铁棍就向张奎脑袋劈去。这棍快若疾风,重如山倾,此棍就足以窥得其棍法造诣不凡。
张奎面色沉毅,侧身后退躲过这一棍。而后趁棍落地面烟尘腾起的瞬间,圆斧横面一削,羚羊挂角般向乔吉喉咙抹去。
但见烟尘中透出一个黑色手掌,掌风嘶嘶,散发着一股恶臭向张奎腰间印去,却是在旁的申芳伺机而动。
张奎拉斧一搂,斧刃划向她的手掌。申芳哪敢再攻,立马收掌撤步,一个蜻蜓点水返回到原点。
俗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
乔吉棍若游龙,或崩或戳、或摔或撩。其出棍之精准,招式之狠辣,无愧棍公之名。
一旁还有申芳掠阵,其身法犹同鬼魅,总会在张奎力弱时出掌偷袭。
这二人对战经验丰富,一棍一掌配合默契,打得张奎步步后退。
张奎也是个硬气的主,圆斧或剁或搂、或转或拍,震得乔吉双手生疼。
三人就这样缠斗十几回合,都想找出对方的弱点然后一击即溃。
终于,在一次申芳偷袭无果,快要后撤时。
张奎气息猛然一涨,双臂肌肉虬结,而后将圆斧狠狠掷出。圆斧转似流星,带着刺耳的破空声飞向申芳。
申芳眉头微皱,现在躲避已然是来不及了。只见她双掌前推,元气一阵翻涌后在空中凝聚为一条黑蛇,黑蛇发出嘶嘶声向飞斧咬去。
半空响起一声轰鸣,飞斧被黑蛇击落,后者也化作元气消散。
再说张奎,在圆斧飞出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过瘾!过瘾呐!”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神色满足。
旋即真法催动,顷刻间赤色元气冲天,形若火焰。体型也开始吹气似的膨胀,身上衣物尽毁,只留有一条特制的齐膝短裤,显露出的肌肤也浮现出一片片如同鳞甲的血纹。
“蛟鳞沐火?你是恶食蛟?!”乔吉见此,不由惊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