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看了一眼笛飞声,飞速转身出去买药了,笛飞声也在试验,这股气息真有意思,滑不丢手无法祛除。
药魔从他的破箱子里拿出个脏兮兮的药罐,喊小二拿了个小炭炉。
然后在他那堆看起来跟杂草一般的药材里,这抽几根,那抓一撮。
看到无言回来,夺过他手中的药包,打开又抓了几把,放在小炉子上开始熬,很快,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
李相夷看着笛飞声,这老笛不会是得罪药魔了吧,
这药魔当真不是循机报复么,这味道,闻着都想吐。
笛飞声无视了李相夷幸灾乐祸的眼神,他虽然蛊虫解了,但味觉没那么快完全恢复。
很快,药魔倒出来一碗黑黢黢的药汤,捧到笛飞声的面前。
笛飞声死死的盯着药魔,药魔冷汗都下来了:“尊上,您先喝了压制一下,我再研究别的,这个是最快的药了。”
笛飞声端过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汤入口。
他此刻无比庆幸,他味觉没有完全恢复,又有点后悔,要是一点儿都没恢复就好了。
药魔不愧是药魔,药虽然难喝,但是一碗药下肚,不过盏茶功夫,笛飞声就觉得,筋脉中那种似疼非痒的感觉没有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那股内息还在,只是平静了。
药魔也把了脉,点点头,又转去桌子上写写画画,李相夷也把了脉,探入的内力不敢靠近,倒是能感受到那股内息平静了。
这效果是达到了,至于是不是周而复始,还有待验证,而且真正的解法,也没找到。
若是没有解法,这生死符就不是惩罚手段,而是邪魔歪道了。
李相夷也拿了纸笔,在另一侧写写画画。
因着笛飞声的作死,李相夷和药魔两人也不是之前那种可有可无的状态了,那认真的样子和之前的淡然,恍若两人。
连饭菜都是草草扒拉两口,又回去研究了。
两人准备挑灯夜战,可是还不等他们有结果,子时一至,笛飞声闷哼的声音惊醒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