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轻轻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妻子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气。一双手臂,带着微凉的怯意和不容置疑的缠绕,从背后缓缓环住了他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腹肌上试探性地、生涩地画着圈。
是雪君吗?他迷迷糊糊地想。她不是不方便么……怎么又……
“……雪君……?”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睡意朦胧中抬手向后,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醒的慵懒,“别闹……睡吧……”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平躺,那只手臂便顺势滑落,……。
窗帘厚重,遮住了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隐约的轮廓。他感觉到……。妻子似乎很少这样主动,尤其是在“不方便”的时候。但睡意和残余的疲惫让他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加上睡前那番……玩笑,…………”
……,没有听到明确的回应,……。这陌生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闪过一丝疑惑,……苏醒了。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手掌顺着那光滑的脊背(触手并非惯常的棉质睡衣,而是一种细腻的、略带凉滑的肌肤触感)……,抚&过……。
这……似乎……,血液奔流的声音冲刷着耳膜,将那细微的疑惑压了下去。他喉结滚动,低哑地又唤了一声:“雪君……?”
…………这声模糊的应答,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摧毁了他残存的理智。他一个翻身,……。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感受到……,循着本能去寻找她的唇,却只吻到微凉的脖颈和锁骨,……——是泪吗?雪君哭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
然而,……—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