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惑愣住:“等等……这不是我师父那套东西吗?他那本书上画的符器就是这样的。”
玄真子没说话,伸手一招,铜钱落进他手里。他走过来,把铜钱放进她手心。
“这是钦天监的信物。”他说,“二十年前我算到阴阳要乱,现在该由你来平。”
沈无惑看着手里的铜钱,有点温热,像被人捂了很久。她想起五五一那天收到的带血道袍,还有照片背后的“甲子年摄”。那时她以为是谜题,现在看,更像是早就安排好的事。
她张嘴想说什么,比如“你能不能别总留这种伏笔”,或者“这事我不干”,最后只说出一句:“所以你之前给我寄快递,就是为了今天?”
玄真子笑了笑,没回答,整了整袖子,转身往棋盘走。
她还想问,忽然觉得手心的铜钱又震了一下,这次更明显,连她包里的铜钱都响了,像手机震动一样。
“这玩意儿还能联网?”她嘀咕着,抓紧了铜钱。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一声大喊:“师父!钱百通带着炸药上来了!”
声音很远,但听得清,是阿星的声音,中气足,应该是用了喇叭。
沈无惑猛地看向山路方向。雨还在下,林子里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但她知道有人正往这边来,而且不是来做客的。
她回头问玄真子:“你说‘该由我平定’,是不是忘了加个条件——比如‘别被炸死’?”
老头站着不动,闭着眼,像在听风。过了几秒才说:“他上不来。”
“哦?你要用法术拦他?”她抱着胳膊,“建议早点放技能,等他快到了再放,容易打空。”
“我不是要拦他。”玄真子睁开眼,看着她,“我是让你明白,有些人必须死,有些事必须做。”
沈无惑皱眉:“这话听着像预告片,能不能说得简单点?”
老头没答,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把棋盘收进袖子里。动作自然,可那棋盘明明比A3纸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