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同伙察觉，企图仓皇逃窜

我贴着廊柱，尾戒还在发烫。那股被盯上的感觉没有散，反而更清晰了。我闭了口气，指尖压住尾戒边缘，烬心火顺着经脉往上爬，烧得眉心一紧。识海里立刻浮出几道影子——三人往东，两个往南，还有一个蹲在西角门旁边的杂物间没动。

是那个矮胖太监。

他没走，一直在等信号。

我慢慢退进墙根的暗处，脚踩在修缮区松软的红泥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前方地面有几串脚印，方向不同，但鞋底纹路都一样，是内务府杂役的靴子。其中一道脚印边上沾着湿朱砂，颜色还没干透。我认得这个痕迹，和墙上倒写的“贺”字用的是同一种料。

他们慌了。

原本计划周密的人，现在开始乱留标记。这不是传递路线，是急于联络同伴的失误。我抬头看天，三更已过，宫中渐渐有了动静。早班的宫人要交接，守卫换岗，正是最容易混出去的时候。

但他们想错了。

我不是来抓一个两个传信的太监。我要的是全部。

我加快脚步，沿着土路往东侧绕。那边有一排废弃库房，靠近洗衣房旧址，地势低，四面围墙，只留两扇门进出。若把人逼进去，就是死局。我边走边从袖袋摸出一把狐骨粉，摊在掌心。指腹抹过粉末，画了一道逆五行符。嘴里默念咒语，烬心火从眉心涌出，照得粉末泛起一层幽蓝光。

五道扭曲的气息在我眼前浮现。

他们都带着血秽之气，那是搬过尸体、碰过祭坛的人才有的印记。一个藏在茅房夹壁里，两个趴运炭车底下，另外两个正贴着西角门矮墙，准备翻出去。最后一个，就是那个矮胖的，躲在杂物间，手里攥着一块铜牌，像是在等什么回应。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