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目光再度投向西方教弟子阵列。
西方教此番前来的弟子不多,却个个都是同境界里的佼佼者,周身佛光萦绕,法则之力流转,看似谦和,实则锋芒暗藏。
其中弥勒与药师两位尊者,玄昭昔年曾有过交集,如今二人已然修至太乙金仙巅峰,周身法则神光璀璨夺目,威压四溢,令人不敢直视。
再看昆仑山上自家同门,修为反倒稍逊一筹,毕竟拜师时间属实短了点。
唯有大师伯门下真武根基扎实,修为稳固,能与之抗衡一二。
玄昭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中顿时了然。
多宝重修至尊之道,如今修为堪堪太乙金仙中期;南极师兄正处于大道蜕变的关键时期,根本无法参战。
西方教分明是算准了昆仑弟子青黄不接的时机,特意前来寻衅找茬,端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便在此时,西方教阵营中的弥勒似是察觉到玄昭的目光,当即迈步上前,脸上堆着和煦温润的笑容,对着玄昭拱手行礼,语气热切得过分:
“多年未见,玄昭道兄风采更胜往昔,当真可喜可贺。”
玄昭淡淡勾了勾唇角,并未开口答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神情疏离冷淡。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早已洞悉西方教寻衅的目的,他连虚与委蛇的心思都没有,能给对方一个点头示意,已是极致的客气。
见玄昭这般高傲冷淡,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弥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悦之色一闪而逝,当即上前一步,沉声追问,语气咄咄逼人,刻意将玄昭推至众目睽睽的风口浪尖:
“道兄这般态度,是看不起贫道?还是压根看不起我整个西方教?”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无论是阐教、截教、人道三教弟子,还是西方教一众门人,瞬间齐刷刷将目光聚焦在玄昭与弥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