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一样烫。
班特斯满脑子里只剩下这种感觉。
他此时只是一只被摸到最柔软部位的巨型猫科动物。
在面对过于强烈的触感时,身体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下意识仰躺,露出最脆弱的腹部。
班特斯顺着力度倒在他铺好的兽皮上,四肢朝上,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虎豹混血的腹部覆盖着一层浅色的绒毛,比背部的毛更短,那层绒毛下面是精壮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急促地起伏。
褚随跟着他一起倒下去。
他的脸还埋在班特斯胸口的毛里,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班特斯身上。
褚随深吸一口气,手从班特斯胸口移开,顺着他的腰往两侧滑。手指陷进更深的毛里,掌心贴着皮肤下面滚动的肌肉。
然后他狠狠rua了rua。
他再次感叹,谁能够这么幸运,再落泪的时候被毛茸茸的尾巴擦去泪水。
班特斯的瞳孔放到最大,他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洞穴顶部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洞口漏进来的月光变成一团兴奋的光晕。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褚随身上。
班特斯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出了问题。
一下像巨石滚落,一下像鸟儿轻轻飞。
总而言之,心脏快得就是不愿意老老实实待在原来的位置上。
想要跳出来,跳到那只正揪着他皮毛的手掌心里。
他想开口,想告诉褚随自己的心跳不对劲。
但班特斯放弃了。
只有尾巴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偶尔翘起来轻轻拍一拍褚随的小腿。
此时褚随开心就好,他唯一的担心就是怕褚随心脏会不会难受。
就在这时。
洞口传来拨开枝叶的声响。
班特斯的耳朵瞬间竖起来。
虽然他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但褚随能感觉到,班特斯肩胛的肌肉已经绷紧了,前爪从安抚性的搭放变成了防御性的收拢。
罗德走进洞里。
他一只爪子还搭在洞口的铁木树枝上,张嘴正要说话。
就看见了大祭司和褚随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亲密姿势。
班特斯在干嘛到底?
两只前爪抱着褚随的后背,尾巴还缠着褚随的小腿。
而大祭司也有点……不是很雅观的样子。
那位教会全族生火、遏制瘟疫、听说还是一剑封喉野猪的强者。
此刻正把脸埋在一只巨型兽人的胸口,双手揪着班特斯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