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来的“厚礼”，让见惯了市井伎俩的老刺猬都目瞪口呆——不是灵石，也不是寻常法宝，而是一整套品相极佳、灵气盎然的……炼丹器具！

从雕刻着凤凰纹路的紫金炉，到能够自动调节火候的“心焰石”，再到一套一百零八根粗细不一、用万年寒玉打造的炼丹玉针，甚至还有几盒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珍稀辅料！

“厉先生，”丹霞仙子开门见山，语气比上次更加郑重，“听闻先生近日在资本市场上大有斩获，恭喜。此番前来，一是感谢先生上次点拨之恩，助我炼成破障丹，令我于丹道有所精进。二来……”

她顿了顿，美眸直视厉千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想与先生进行更深度的合作。”

“哦？”厉千尘目光扫过那套价值不菲的丹炉，示意她继续。

“我愿以揽月楼第七区分店三成的干股，换取先生……不，换取您提供的，类似于上次那种特制辣条酱料的稳定供应。”丹霞仙子语出惊人，“并且，我希望先生能担任本店的名誉丹师顾问，无需坐班，只需在遇到疑难丹方或炼制关键时，出手指点一二。”

揽月楼三成干股！名誉丹师顾问！

老刺猬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揽月楼啊！第七区仙界丹药生意的头块牌子！三成干股每年的分红，恐怕都比他们现在整个工坊的价值高！这仙子是下了血本了！

厉千尘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那套紫金丹炉前，指尖拂过冰凉的炉身，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灵性。

“三成干股，换取稳定原料供应和技术支持……”他缓缓重复了一遍，随即摇了摇头，“不够。”

丹霞仙子脸色微变：“先生的意思是？”

“本尊对分红，没有耐心。”厉千尘转过身，猩红的魔瞳锁定她，“要么，全资收购。要么，合作终止。”

全资收购揽月楼？！

别说丹霞仙子，连老刺猬都觉得自己肯定是辣条味儿闻多了出现了幻听！

丹霞仙子俏脸瞬间涨红，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愠怒：“厉先生！揽月楼乃是揽月总楼直属分店，并非我的私产！我最多只能动用我权限内的部分资源与您合作！全资收购？且不说总楼不可能同意，您可知收购揽月楼需要多少资金？其品牌价值、库存丹药、地皮、人员……”

小主，

“资金，不是问题。”厉千尘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品牌价值，可以重塑。库存，可以清仓。人员，可留可去。”

他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看穿了揽月楼光鲜外表下的某些东西。“据本尊所知，揽月楼第七区分店，连续三个季度财报不及预期，库存周转率低于行业平均水平，高端丹药竞争力不足，主要依靠低阶丹药和垄断部分仙界特供资源维持。总楼对其，早已不满，可有此事？”

丹霞仙子娇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千尘。这些内部经营数据，他是如何得知的？！难道银行那边……

厉千尘没有解释，只是继续道：“与本尊合作，是你们摆脱困境最快，也是唯一的机会。否则，不出一年，第七区将不会有揽月楼的存在。”

他的话如同冰锥，刺破了丹霞仙子最后的侥幸。她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丝苦涩。厉千尘说的，句句属实。总楼那边已经多次施压，若再不能扭转局面，她这个分店掌柜的位置，恐怕也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