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另外一位大娘。
林晚青闻声望去,看到说话这人不由皱了皱眉头。
只见这位大娘穿着一件打了几个补丁的棉袄,双手拢在棉袄的袖子里。
她的头发枯黄又稀疏,随意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耷拉在满是皱纹的脸上。
那皱纹像是用刻刀狠狠划上去的,透着岁月的沧桑,却也藏着几分阴狠和精明。
她的眼睛不大,可一旦盯上什么,就像老鹰瞅见猎物般锐利。
此时,她正盯着隔壁的院子,眼眸之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神色和光芒。
这个人林晚青认识,是住他们家斜对面的大杂院里的。
这位名叫钱金花的老太太可不是一个和善的角色。
具体不和善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整条菊儿胡同对她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要说这老太太的“光辉事迹”,那可真是数不胜数。
她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