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揭锅盖,手腕上露出一截红绳——那是今年暑假回老家时,顾母给他系的平安绳。
林晚青注意到儿子的指节有些发红,想来是刚才在院子里帮顾明泽劈柴时冻的。
这孩子自从被顾远山带在身边后,越发懂得收敛锋芒,连说话都像模像样带着几分官腔。
“先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林晚青用围裙擦了擦手,从碗柜里取出几个瓷碗。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着香喷喷的炖羊肉。
顾景珩咽下嘴里的羊肉,看着顾景晖说道:“大哥,你以后要跟姥爷一样,去当官吗?”
一家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顾景珩,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顾远山那边确实有培养顾景晖做他的继承人的意思,可他也说了,孩子现在还小,最终还要看他自己是否愿意选择这条路。
主要是之前林晚青看着顾远山一副要将顾景晖作为衣钵传人的样子,就这个问题特意去问了她舅舅顾远山。
顾远山表示,他跟孩子沟通过,发现他有从政这方面的兴趣和天赋。
因此,提前准备和开始培养,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这件事情,顾明泽和林晚青知道,其他人都还不知道。
因此,这会顾景珩突然提出来,顾明泽和林晚青都觉得十分意外。
听到弟弟的问题,顾景晖淡定地回答道:“现在我还是个学生,说这些还太早。”
“以后我可能会从政,也有可能会从事其他的工作,现在还不确定。”
林晚青听了儿子的话,在心里点了点头。
儿子才十四岁,他们可没想过让孩子一定要按照家长安排的道路去走。
如果不是自己选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