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顾明泽给顾景珩倒了杯热茶,林晚青则去厨房帮忙。
顾母拉着顾景珩的手,问东问西,从饮食起居问到训练学习,生怕遗漏了什么。
顾父坐在一旁,偶尔也插一两句话,眼神里满是欣慰。
傍晚时分,饭菜渐渐做好了。
刘英把菜端上桌,有红烧肉、香煎鱼、羊肉炖萝卜、炒青菜,还有一碗鸡汤,满满一桌子,香气扑鼻。
“可以吃饭了。”
林晚青擦了擦手,刚要招呼大家坐下,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顾明泽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顾远山站在门口,身后的警卫员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些水果和点心。
“明泽,晚青,今晚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们。”
“舅舅,您来了?快进来。”
林晚青连忙迎上去,接过顾远山警卫员手里的布袋子。
“外面雪还没停,您路上小心点。”
顾远山今年六十五岁,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早年在军队待过,后来深入敌营当卧底多年,这些年又一直在从政,身上自带一股沉稳的气质。
“我听说景珩今天回来,就过来看看。这不是快过年了嘛,也给孩子们带点东西。”
“舅舅快坐,刚要吃饭,您正好赶上了。”
顾明泽把顾远山让到屋里,给他倒了杯酒。
顾远山坐下后,目光落在顾景珩身上,点了点头:“景珩越来越精神了,在军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姥爷,都适应。”
顾景珩站起身,给顾远山鞠了个躬。
“那就好。”
顾远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问:“在军校里主要学些什么?训练累不累?”
顾景珩想了想,有选择性地回答:“主要学些军事理论和战术知识,还有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