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手里正揉着麦芽糖,脸上带着笑,“今儿祭灶得用糖瓜,粘住灶王爷的嘴,让他上天多说好话。”
“这杂拌儿是给孩子们当零食的,你小时候不也爱吃这个?”
刘英在一旁筛面粉,插话道:“婶子昨天就去市场买齐了料,说要给孩子们做最好吃的杂拌儿。”
刘英在顾家做了好些年,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说话也格外亲近。
顾景瑶今年十八,正坐在桌边剥核桃,听见这话,抬头对林晚青说:“妈,我跟您学做糖瓜吧,去年做的,睿睿和轩轩都抢着吃。”
“好啊。”
林晚青笑着点头,拿起一块软化的麦芽糖。
“先把这个揉软,再裹上芝麻,要揉匀了,不然咬着会硌牙。”
顾明泽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暖暖的。
媳妇这些年也不容易,改革开放后,她开了家服装厂,又开了卤味店、服装店、零食饮料店。
一家家连锁做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却从没落下家里的事。
孩子们的衣食住行、学习情况,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公婆的喜好,也摸得明明白白。
“明泽,你去把灶台上的旧灶神像取下来,一会儿祭灶的时候要烧。”
顾母忽然说。
顾明泽应了声,走到厨房。
灶台上方贴着一张旧灶神像,纸边都有些卷了。
他小心翼翼地揭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灶台上还摆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插着几根香,是顾母早上点的。
等他回到客厅,林晚青和顾景瑶已经揉好了几块糖瓜,黄澄澄的,裹着芝麻,看着就甜。
顾母正把干鲜果品分门别类地装在盘子里,刘英则在擀饺子皮。
“景安呢?”林晚青忽然问。
“在房间里擦柜子呢。”顾明泽说。
话音刚落,就看见林景安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柜子和床我都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