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位传奇的铁匠,烬,现在在哪里吗?”
符英带着一丝希望问道。
费勒斯闻言,却是再次摇了摇头,打破了符英刚刚燃起的希望。
“烬大师……他的行踪比风更难以捕捉。他追随材料的低语和锻造的灵感,可能出现在大陆的任何角落,也可能数十年隐匿于他的熔炉位面之中。没有人,包括我,能确定他此刻身在何方。”
他语气肯定,显然对此毫无办法。
最后的线索似乎也断了。符英的心向下沉去。但就在绝望感即将蔓延开时,另一段记忆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思路——
莱因哈特。
她清晰地记得,是莱因哈特告诉了自己烬的存在,并带自己找到了烬。
那个寒冷的清晨,莱因哈特如何用那清冷平静的声音教导自己用心眼去看,如何引导她感知体内圣光的微弱共鸣,而系统则提供了辅助定位。
是莱因哈特,他仿佛本身就知晓某种路径,或者拥有独特的感知方法,最终精准地找到了藏身于荒芜的烬!
莱因哈特……
此刻已彻底魔化,掌控着极致冰寒,盘踞在圣都某处,利用着人心欲望制造幻影的医生。
找到他!找到魔化莱因哈特的本体!他大概率知道如何再次定位到烬!
这是目前唯一一条隐约可见,尽管布满荆棘、通往危险源头的路径。
想到这里,符英不再犹豫。
留在这里面对一个被封印的灾难和一件无法动用的圣器,只是空耗时间。
“走吧,”她果断转身,不再看那圣盾与魔将构成的诡异平衡,声音斩钉截铁,“在这里找不到我要的答案了。”
费勒斯似乎有些讶异于她的迅速决断,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默默点头,跟在她身后,准备一同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密室。
然而,就在符英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厚重石门冰冷的表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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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那原本只有【拂晓】圣盾稳定嗡鸣与锁链能量流动的声音里,混入了一丝异样。
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存在感”的陡然变化。
符英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