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侯府的另一端,王魁的“学术世界”却是另一番“蒸蒸日上”的景象。
被徐老“婉拒”后,他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激发了更强的“研究热情”。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理论”还不够完善,“证据”还不够充分,才无法引起重视。于是,他更加投入地完善他的“论文”,并开始设计一系列新的“验证实验”。
他对那枚曾莫名发热震动的铁质令牌产生了浓厚兴趣。结合之前石台的能量场、蛛丝的“信息显影”,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跨介质能量信息传导网络”假说:认为石台、令牌、甚至可能包括侯府范围内的某些特定物体(比如那棵老梧桐?),构成了一个松散的、基于特殊材质和“历史信息残留”的“能量信息场”。当这个场的某个部分被激活(比如石台的能量场),或者外界有强烈的能量扰动(比如他的“灵液”实验)时,其他部分可能会产生“滞后共振”或“信息溢出”。
为了验证这个假说,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田野调查”。他不再局限于库房密室,而是开始在侯府内四处游荡(当然,避开了沈惊鸿所在的静梧轩等禁区),用他那自制的简陋“探测工具”(主要是罗盘和那枚令牌),试图寻找其他可能具有“特殊反应”的物品或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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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他溜达到了后花园那棵叶子几乎落光的老梧桐树下。秋阳懒懒地照在粗糙的树干上。王魁仰头看了看,忽然想起民间关于“凤凰非梧桐不栖”的传说,又联想到自己“能量信息场”假说中关于“特定物种可能成为信息载体”的推论,脑中灵光一闪!
“梧桐!凤凰!沈姑娘她们似乎与‘凤凰’有些关联……难道这棵树,也因为长期生长在侯府,间接承载了某种微弱的‘凤凰气息’或‘契约信息’,成为了这个‘场’的一部分?”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他立刻掏出罗盘,凑近树干。罗盘的光晕似乎……比在别处稍微亮了一丁点?指针也有极其微弱的偏转?
“有反应!果然有反应!”王魁激动地绕着梧桐树转了两圈,又掏出小本本记录,“老梧桐树,疑似具备微弱能量信息反应,与库房石台、铁质令牌可能存在同源场关联。推测:特定古老植物,可能因生长环境与特殊‘历史事件’或‘人物气息’长期接触,而成为自然的信息记录媒介!”
他觉得自己的理论框架又充实了一大块!他甚至开始构思,是否可以用梧桐树的叶片、树皮或根系,调制新的“灵液”,来尝试与石台或令牌进行“植物-矿物”跨介质信息交互?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研究梧桐树、嘴里念念有词时,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王先生,你在这树下转悠什么呢?还拿着罗盘比比划划的。”
王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厨房负责采买的李婶,挎着个菜篮子,正狐疑地看着他。
“啊,李婶!我、我在做学问!研究这棵树的……嗯,历史信息!”王魁连忙收起罗盘,一本正经地说。
“研究树?”李婶更奇怪了,“这树有啥好研究的?不就是棵老梧桐嘛,掉叶子掉得烦人。王先生,你是不是……最近读书读得有点……”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很明显。
“哎,李婶,你不懂!这树可不一般!”王魁急于分享他的“发现”,压低声音神秘道,“我怀疑,这树和府里的一些秘密有关!比如,它可能‘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一些大事,或者‘沾染’了某些特殊人物的气息!”
李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摇了摇头:“王先生,我看你是真读书读魔怔了。树还能记得事儿?还沾染气息?我看你是被库房那阴气给冲着了!赶紧回去歇着吧,少琢磨这些有的没的。”说完,挎着篮子嘀嘀咕咕地走了,隐约传来“账房先生疯了”、“得告诉徐老看看”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