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震钧抱着鱼宝一路大步流星来到饭厅。
白如霜和闫鹭笙俩人见到鱼宝,齐齐松了口气。
管家虽已派人通知他们,可没亲眼看见,总归还是不放心。
“鱼宝,你可把四娘和你七哥哥给吓坏啦!”
白如霜现在手脚还发软,天知道小七说鱼宝丢了,她一下多着急。
不夸张的说,那一刻心跳都停了。
“四娘,七哥哥,对不起。”
鱼宝从闫震钧怀里下来,跑到白如霜和闫鹭笙面前,各拉住俩人一只手轻轻晃到。
“鱼宝知错,鱼宝不该不打招呼就偷跑出来,让四娘和七哥哥着急。
四娘和七哥哥别生鱼宝的气,鱼宝以后不会这样了。”
闫震钧面对鱼宝都舍不得生气,更别说白如霜和闫鹭笙。
白如霜双手捧着鱼宝的脸,左右开弓在她两边的小脸蛋上连亲了好几口。
“以后要是再这样吓四娘,四娘就把你给亲秃噜皮!”
鱼宝眼眸亮晶晶的,含着笑意,分明很是喜欢。
但为了配合白如霜,她捂住嘴,装作被吓到的模样连连点头。
“怎么能这么可爱,嗯?”
白如霜被鱼宝萌坏了,没忍住抱着鱼宝又连亲了好几口,惹得鱼宝咯咯笑个不停。
丫鬟将早饭端上来,今天是肉龙、豆包和胡辣汤。
闫鹭笙刚准备拉着鱼宝就坐,小团子先一步跑到了闫震钧身旁,眼巴巴瞅着他:“爹爹,鱼宝想挨着爹爹坐,可不可以?”
白如霜和闫鹭笙见此不禁捏了把汗。
大帅府规矩森严,这座次必须得按照辈分来。
鱼宝应该挨着闫鹭笙才对。
闫震钧左手边的位置一直空着,是留给过世夫人的,右手边的位置则是大少爷闫凤栖的。
鱼宝无论坐在哪里都不合适。
果然闫震钧拒绝了鱼宝:“不可以。”
小团子肉眼可见的失落,就好似盛开的花一下子蔫了,让白如霜和闫鹭笙心疼不已。
可下一秒就听闫震钧开口:“鱼宝不可以挨着爹坐,但可以坐在爹身上,爹抱着鱼宝一起吃,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