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接从他怀里抢人,还拿着他的钱做人情,要不是看在这臭小子还没好利索的份上,必然给他一顿鞭子炖肉。
“爹爹。”
鱼宝打了个嗝,闫震钧单手将她捞起抱在怀里,直接用手抹到鱼宝的脸,恶声恶气的。
“哭什么?爹没嫌你吃得多,也不会养不起你!”
“吃得多了好,能吃是福!”
“随爹哈,不愧是爹的大闺女!”
鱼宝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抱住闫震钧的脖子,嘴角边漾出两个小酒窝来。
闫震钧:……
他已经把力道放到最轻了,咋还把小团子的脸给擦红了。
他的手又不是老丝瓜?
垂眸看了眼,又看看鱼宝嫩呼呼绵软软的小脸,闫震钧顿时觉得他的手还不如老丝瓜。
看来以后他也得随身装着块丝绢才行。
“是不没吃饱,再吃点。”
闫震钧坐回去,让丫鬟又端过来一盘糕点,拿起芙蓉糕喂到鱼宝嘴边:“
闫震钧照着闫鹭笙的屁股又踢了一脚:“滚一边去!老子一会儿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