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凤栖挥挥手,让人将史密斯带走。
随后他在桌子上放下一万大洋的银票和一颗子弹,缓缓抬眸看向沈行之。
沈行之是个聪明人,他当即明白闫凤栖这是何意,赶紧跪下朝闫凤栖磕头表忠心。
“只要少帅愿意放过行之,行之愿双手奉上那条商路。”
闫凤栖不语,只是认真地擦拭手中的枪。
沈行之马上反应过来,多加了一句:“以及……周小少爷。”
闫凤栖得到自己想听的,起身用手点了点那一万大洋,随即离开去找闫鹤林和鱼宝。
鱼宝想听相声,闫鹤林带她来了曲艺茶馆。
这边不光有相声,还有说书、评弹,都挺有意思。
只是这个点没什么人,闫鹤林直接给了老板一张银票包场。
“先让说相声的上来,可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听到没?”闫鹤林命令到老板。
老板用袖子擦到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很是犯难:“四少,您也知道那相声它就得说点乱七八糟的才有意思,这要不说这些它…它…”
“说点小孩子爱听的,能把小孩子逗乐的。”
闫鹤林不耐烦地一挥手:“要是说不了,那你这茶馆就别开了。”
“我就问你,能不能说?”
老板哪儿还敢再说别的,只能连连点头赔着笑:“能说,能说,您就请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