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活了三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早已看淡了生死,看淡了恩怨,看淡了世间的一切。可看到同类被这样对待,他还是忍不住怒火攻心。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流淌在血液里的、与生俱来的愤怒。
虎爷的眼睛赤红如血。他拼着会挨上齐湛和青龙神使几下重招,也要给那老妪造成些麻烦,这是妖兽的本能。他手中的虚魂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穷奇的咽喉。那一剑太快了,快到连空间都来不及反应,快到连时间都停滞了一瞬。
穷奇眼神骤变,她面色凝重,双手交叉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在她身前凝聚。
“轰——!”
剑光斩在屏障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屏障剧烈颤抖,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却没有碎裂。
穷奇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静静看向虎爷,目光里多了一丝忌惮,同时多了一些莫名意味。
“阁下的力气倒是比一般人大上许多。南丘是蛮荒之地,妖兽横行,老身从小就练就了一身杀妖兽的本事,杀得多了,自然对妖兽的气味很敏感,”她抽了抽鼻子,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可那温和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阁下身上的味道,老身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