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张掌柜应声,转身快步朝着中院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喊道:“大家别慌!土匪来了,都跟我去后院仓库躲着,锁好门,安全!”
客人们听到张掌柜的声音,纷纷从客房里跑出来,跟着张掌柜朝着后院跑去,伙计们也连忙帮忙,搀扶着老人和孩子,场面虽然混乱,却还算有序。
前院的木门“咔嚓”一声被劈成两半,土匪们蜂拥而入,为首的头目高声喊道:“兄弟们,冲进去!财物都是咱们的,女人随便抢,杀一个民团护卫赏五十两白银,杀一个客人赏二十两,谁要是敢反抗,直接砍了!”
土匪们立刻像疯了一样,朝着中院冲去,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凶残,嘴里发出凶狠的嘶吼,场面瞬间变得血腥起来。
“放箭!”赵勇眼神一冷,高声下令,手中的连弩率先扣动扳机,“咻”的一声,弩箭精准地射中一名土匪的胸膛,那土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上的干草。
李三和王二也立刻扣动扳机,弩箭如雨点般朝着土匪射去,三名土匪应声倒地,剩下的土匪吓得连忙躲闪,冲锋的势头顿时被遏制住。
“妈的,有埋伏!”为首的头目脸色一变,怒吼一声,“怕什么!他们只有三个人,我们有五十人,怕他们个屁!冲上去,砍死他们!”
土匪们被头目一喝,顿时壮起胆子,纷纷举起刀斧,朝着赵勇三人冲来。赵勇让李三和王二守住烽火台,自己握着长刀,纵身跃出石墩,朝着土匪冲去。长刀劈砍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咔嚓”一声,将一名土匪的刀劈成两半,顺势划过那土匪的胸膛,鲜血溅起数尺高,土匪惨叫着倒在地上。
“队长好样的!”李三高声喊道,手里的连弩不断扣动,弩箭精准地射中土匪的要害,倒下一片。
王二虽然紧张,却也没有退缩,握着连弩,瞄准土匪射击,虽然准头不如赵勇和李三,却也射中了两名土匪的腿,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
土匪们见赵勇三人如此悍勇,心里渐渐发怵,冲锋的势头慢了下来。为首的头目见状,怒火中烧,举起开山斧,朝着赵勇冲去,高声喊道:“小子,找死!”
开山斧劈出,带着千钧之力,朝着赵勇的头颅砍去,风声刺耳,气势汹汹。赵勇眼神一凛,侧身躲过,长刀顺势朝着头目的手臂砍去,刀光一闪,头目惨叫一声,手臂被砍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淌而下,开山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头目捂着伤口,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怨毒,“兄弟们,给我上,杀了他,我赏一百两白银!”
土匪们被银子诱惑,再次疯狂起来,纷纷朝着赵勇冲去。赵勇以一敌十,长刀在他手中灵活自如,劈砍、刺挑、格挡,每一招都精准无比,土匪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倒下一片,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地面流淌。
“队长,弩箭快用完了!”李三高声喊道,手里的连弩已经空了,只能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冲过来的土匪砸去。
王二的弩箭也用完了,他握紧腰间的短刀,眼神紧张地盯着逼近的土匪,手心全是冷汗,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他知道,自己身后是仓库里的客人和伙计,是客栈的财物,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赵勇心里一沉,弩箭用完了,他们只有三个人,面对几十名土匪,根本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点燃烽火求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一边与土匪厮杀,一边朝着烽火台的方向喊道:“王二,快点燃烽火!快!”
王二闻言,立刻反应过来,转身朝着烽火台跑去。一名土匪见状,立刻朝着王二追去,举起刀朝着他的后背砍去。“小心!”赵勇眼神一急,顾不得身前的土匪,猛地将长刀掷出去,长刀呼啸着飞过,精准地射中那土匪的后背,土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王二吓得浑身一颤,不敢耽误,快步跑到烽火台旁,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柴火。“轰”的一声,火焰冲天而起,红色的火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照亮了整个野狼谷,浓烟滚滚,朝着鹰嘴崖的方向飘去——那是李家坪的求援信号,只要李锐的斥候队看到烽火,就会立刻赶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