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晚了!”李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陶罐——那是李望川特意给斥候队配备的手榴弹,罐身刻着纹路,里面装满了火药和铁屑,威力无穷。他抬手一挥,手榴弹朝着土匪群里扔去,高声喊道:“兄弟们,躲开!”
斥候们立刻朝着两侧躲闪,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黑影在空中划过,随后便是“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客栈,浓烟滚滚,碎石夹杂着铁屑飞溅而出,像暴雨般砸在土匪身上。
“啊——我的眼睛!”一名土匪惨叫着,双手捂着眼睛,鲜血从指缝里流淌而出,倒在地上翻滚挣扎。
“我的腿!断了!”另一名土匪哀嚎着,腿被碎石砸断,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疼得浑身发抖。
原本整齐的土匪阵,瞬间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土匪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有的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被铁屑划伤,浑身是血;有的吓得瘫在地上,尿了裤子,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杀!”李锐高声下令,带领斥候队冲了上去。斥候们手持长刀,眼神锐利,朝着逃窜的土匪砍去,刀光如闪电,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土匪的要害上,土匪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惨烈无比。
为首的头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朝着客栈外逃跑。李锐眼神一凝,握紧手里的连弩,瞄准头目的后背,再次扣动扳机——“咻”的一声,弩箭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穿透了头目的后背,从胸膛穿出,鲜血顺着箭尾汩汩流下。
头目身体一僵,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看着李锐,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嘴里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匪首一死,剩下的土匪彻底没了主心骨,纷纷朝着客栈外逃跑。李锐早就料到他们会逃跑,提前让张青带领几名斥候守在客栈门口,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往哪跑?”张青高声喊道,手里的长刀劈砍而出,将一名土匪的刀劈成两半,顺势将其制服,用绳索捆住。
斥候们配合默契,有的用连弩射杀逃跑的土匪,有的用长刀劈砍,有的用绳索捆绑,很快就将剩下的土匪围堵在客栈前院,插翅难飞。
“投降不杀!”李锐高声喊道,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余地——李望川说过,能生擒的尽量生擒,留着审问,或许能问出王乡绅和孙彪勾结的更多证据。
剩下的土匪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投降不杀”,纷纷扔下刀斧,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反抗。斥候们上前,用绳索将他们一一捆住,清点人数,一共生擒了三十余人,剩下的土匪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在逃跑时被射杀,无一漏网。
“队长,清点完毕,斩杀土匪十七人,生擒三十三人,没有漏网之鱼!”张青走到李锐身边,沉声禀报。
李锐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俘虏,眼神依旧冰冷:“把俘虏押到一旁看管,严加看守,别让他们逃跑了。再派人去清点一下财物,看看有没有丢失,若是丢了,立刻找回。”
“是!”张青应声而去,安排斥候们做事。几名斥候开始清点客栈的财物,从土匪身上搜出被抢的银锭二十余两,还有商队存放的少量丝绸、茶叶,全部完好无损,一一收回,交给张会计清点登记。
李锐快步走到仓库门口,蹲下身子,查看赵勇的情况。赵勇浑身是血,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气息微弱,却依旧睁着眼睛,看到李锐,艰难地开口:“李…李队长,客…客人没事吧?”
“客人都没事,你放心。”李锐心里一暖,握住赵勇的手,声音沙哑道,“你伤得很重,撑住,我这就找人救你。”
说着,李锐高声喊道:“谁懂医术?快过来看看赵队长他们!”
客栈里的客人中,有一名老郎中,听到喊声,立刻走了过来,蹲在赵勇身边,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和伤药,开始为赵勇疗伤。“他失血过多,胸口受了重创,幸好没伤到要害,我先给他止血,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老郎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银针扎住赵勇的穴位,然后将伤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包扎好。
李三和王二的伤势相对较轻,只是外伤,老郎中和伙计们一起,为他们清理伤口、敷药包扎,两人渐渐清醒过来,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墨尘道长也跟着斥候队赶了过来,背着药箱,快步走到赵勇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皱着眉道:“伤势太重,光靠普通伤药不行,我这有清虚观的秘制金疮药,能止血生肌,或许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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