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国立博物馆·研讨会前夜
佐藤龙一的实验室弥漫着线香的味道,陈列柜里十二只建盏排成北斗七星状。当江瓷指出其中三只是现代仿品时,这位白发学者突然切换成流利的中文:江小姐的痛觉缺失症,是否影响了对釉色温度的判断?
林砚的手按上了后腰的强光手电——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江瓷却径直走向最右侧的展柜,指尖轻叩玻璃:佐藤教授用X射线荧光光谱仪做过成分分析吧?她突然将整瓶矿泉水泼向展柜,可惜没发现这些仿品掺了氯化亚钴。
展柜里的建盏遇水瞬间,釉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针孔状纹路,宛如一张被电子显微镜放大的细胞图谱。
这是......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生物陶瓷。江瓷的声音比京都的夜雨还冷,用纳米级骨粉替代传统胎土,所以会对湿度产生应激反应——就像我父亲二十年前实验笔记里预言的那样。
窗外惊雷炸响,实验室的备用电源突然启动,展柜玻璃上的水痕在应急灯照射下,渐渐组成了一个残缺的甲骨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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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研讨会现场
当江瓷展示出那组在铅容器里保存的残片时,会场骚动起来。德国慕尼黑大学的克劳斯教授突然打断报告:根据热释光测年法,这些瓷片不超过三十年!
投影仪上的数据图表突然扭曲,江瓷的平板电脑自动播放起一段模糊视频:深夜的龙窑里,有人正将某种银色粉末掺入釉料。虽然画面中的人影做了模糊处理,但江瓷认出了那个独特的舀水动作——和父亲烧窑前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