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两世为人都没交过女朋友,该不会到现在还是个“手鸡飞行员”吧?”
“我靠!”秋元差点跳起来,“你才十岁啊!这种词是从哪学来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秋元面红耳赤地辩解着什么“女人只会影响我整活的速度”、“前世追我的人能从墓地排到南极”,而江夕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假笑,仿佛在欣赏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就在女孩努力消化这些超出她年龄认知的对话时,江夕突然收敛了笑意,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投向桥的另一端。
他轻声说:“要来了。”
桥那头,许福摇摇晃晃的身影正逐渐逼近,像一具被酒精操控的提线木偶,浑然不知自己正走向精心布置的舞台。
秋元也不再嘻嘻哈哈:“那按照计划进行。”
江夕点点头,便朝着许福的方向走去。许福此时已经喝得烂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活像个刚出道时流量明星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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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许福擦肩而过的瞬间,江夕果断出手,一直插在兜里的手中藏着电击棒,功率事先调好了,足以让人昏迷却不致命。
“嘶,这怕不是有点痛哦。”
秋元一边吐槽,一边把昏迷的许福拖到河边。那里放着一个江夕准备的“黑科技”行李箱,外表普通,展开后却是个类似竹筏的小舟。
三人带着这个即将变成尸体的累赘上了船,朝着上游划去。
路线是事先精心规划好的。下游靠近居民区,钓鱼佬众多;上游不远处有片墓地,人烟稀少。借着夜色和远处零星的灯光,没人会看清船上发生了什么。
抵达墓地对岸,河边已经挖好了一个土坑。他们把许福的手脚捆住,嘴巴封上,扔进坑里。
“怎么说,直接宰了?”秋元把一柄短剑递给女孩,朝许福努了努嘴。
“等一下,你们就没有什么要问的?”江夕突然插话。
“我可和死人没什么好说的。”秋元耸肩。
两人齐齐看向女孩,女孩只是摇头。
“那我来问吧。”江夕难得表现出兴趣,“我对研究将死之人的心理状态还是有点好奇的。”
“我倒无所谓。”秋元表示同意,女孩也摇头表示没意见。
几人之间的对话,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一件寻常家务。
见状,江夕从背包里取出一卷包裹,解开绳索往外一抛,竟展开成一顶帐篷。“在这里面发出的声音传到外面会大大削弱,但外面传到里面不受影响。”
“酷,白毛哆啦A梦。”秋元吹了个口哨。
江夕没搭理他。几人把许福拖进帐篷,秋元一巴掌下去,许福毫无反应。正要再打,却被女孩伸手阻止了。
但她并不是指责秋元不符合日内瓦公约,而是她挥手示意“让我来”。
啪,啪,啪!几巴掌下去,力道比广场上抽陀螺的大爷还狠。女孩正要继续,却被江夕拦住:“我觉得你再抽下去,他见阎王的概率要大于见到你的概率。”
女孩意犹未尽地收回通红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