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心中大概猜到了几分缘由。

小小,你回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短暂的沉默。只见一位大叔正快步朝他们走来。他面容粗犷,皮肤是常经风霜的黝黑,络腮胡子有些日子没仔细打理,显得略为潦草。体态壮硕,肩宽腰圆,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掩不住那股山民特有的、踏实的力量感。

他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秋元——那身血迹斑驳、破败不堪的精神病号服和周身狰狞的伤口实在太过扎眼。

大叔眉头立刻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担忧,显然是怕玉晓晓带了什么危险人物回来。脚步不由得加快,在近处停下,沉着脸打量。

秋元看出对方的疑虑,率先开口解释:你好,我叫秋元,没有恶意。只是不小心受了些伤,想到贵地休息疗养几天。

李叔,他是我朋友。玉晓晓赶忙补充,虽然样子是有点,呃,诡异,但确实是好人。

听到玉晓晓这么说,李大叔紧绷的脸色才稍缓和了些,但戒备并未完全消除。他劝道:村里没有医师,条件也简陋,你这伤看着不轻,到镇上的医院去更好。

秋元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没事,我这些伤看着吓人,但还死不了。只要有个地方歇脚,有口吃的,休养几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他并未说谎,以他三阶炼体的强悍体魄,在能量补充充足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外伤恢复起来确实极快。

李大叔见他态度坚决,又看了看玉晓晓,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领着两人朝村里走去。

村庄果然如其所言,极少有外人造访,更别提预留什么客房。偶有几户有空房的,不是堆满了杂物,就是久未人居,阴湿不堪,根本不适合养伤。更何况,即便有符合条件的空房,也绝不会有村民愿意让一个穿着血淋淋精神病服、来历不明、伤势骇人的男子住进自己家里——小孩见了怕是会当场吓尿,大人们也难免惴惴不安,生怕他半夜突然发疯做出什么骇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