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玉晓晓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手提着沉甸甸的水桶,另一只手抱着几件干净衣物走了进来。

她看见秋元依旧站在堂屋中央,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还傻站着?快找块地方坐下啊。”

秋元摇摇头,目光扫过虽然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四周:“我身上太脏了,血污泥土混在一起,我自己都嫌弃。将心比心,要是别人这样弄脏了我的屋子,我大概会忍不住发疯。”

玉晓晓把水倒入厨房的大锅里,瞥了他一眼:“啧,没看出来你还怪讲究的,洁癖啊?”

“洁癖倒不至于,”秋元靠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点难以察觉的疲惫,“虫子、污渍、动物毛发之类的,再脏也不太介意。

就是……不太能接受触碰人类,尤其厌恶接触到一些不明液体,比如血液、口水之类的。如果是陌生人,可能会当场吐出来。”

秋元没有说谎,他以前确实这样,但在亲身经历过战争后已经好多了——毕竟那时的尸体比粮食多得多。

“那见面没多久的时候,你怎么就摸我头?”玉晓晓忽然想起这茬,语气里带上一点小小的控诉,“不知道这样会长不高吗?”

秋元嘴角抽搐了一下,略显无语:“你这就纯属拉不出屎怪地心引力。还有,我摸你头的时候,我们不已是朋友了吗?”他顿了顿,语气稍稍正经了些:

“其实,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好像莫名对你有些好感。这很不对劲,我当时觉得,大概和你的元神能力有关。”

“好在察觉之后,还能强行压下一些。不过,”他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坦诚,“在经历后面那些了解、交流之后,我就不再刻意压制了。

因为你这人确实很合我的胃口——说话有趣,脑回路清奇,还有点傻乎乎的认真。所以,无论有没有外部因素影响,我应该都会

不久后,玉晓晓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手提着沉甸甸的水桶,另一只手抱着几件干净衣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