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不再犹豫,咬紧牙关开始处理身上那件被干涸血痂牢牢粘在皮肤上的破烂病号服。每一下撕扯都伴随着皮肉分离的细微声响和钻心的剧痛,露出底下颜色鲜红、异常脆弱的新生嫩肉。
强烈的痛楚让他全身肌肉下意识绷紧,动作因难以抑制的颤抖而变得断断续续。
这种慢性的折磨反而让痛苦持续得更久。他心一横,索性不再小心翼翼,像寻常脱衣般猛地发力,将最后粘连的布料“刺啦”一声彻底撕离身体,随即纵身跃入那由酷宝化形的、盛满温水的透明浴缸中。
温和的清水漫过伤口,带来短暂的、近乎麻痹的舒缓感。但秋元很清楚,这只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错觉。
真实的状况是失血带来的血压下降,心率过快却无力,意识边缘开始模糊,阵阵虚弱感不断上涌——这是身体正在滑向休克的征兆。
正常情况下,这种处理方式极不专业,理应先以生理盐水软化消毒血痂。但此刻他懒得顾及那么多,所幸三阶炼体的强悍素质还能勉强支撑他这般乱来的操作。
为了对抗不断侵袭的昏沉感,他必须强行保持清醒。所以扯着嗓子朝里屋的方向,:
“你该不会像本子里那些痴女一样,听着我这边的水流声就开始幻想自我安慰吧?我自认,咳,还是有点姿色的。”
正在里屋和叽叽玩闹的玉晓晓听到这话,脸颊唰地一下就气红了,对着门帘方向吼道:“去死吧你这个自恋鬼!我就是从这山上跳下去,摔进野猪窝里,也绝对不会对你产生一丝一毫那种想法!”
她话锋一转,立刻反击:“倒是你,该不会自己就在外面一边洗一边幻想我吧?哼,我也自认是有些姿色的好吗。”
秋元勉强支起一个苍白的笑容:“得了吧,我对胸还没我大、腿还没我手长的小屁孩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