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每年皆有,且只会增多,不会减少。

家中有钱,便不必如此斤斤计较。

你与母亲辛苦半生,我如今有能力,你们喜欢何物,便买何物。”

别委屈了自己,我大哥和二哥日子都不容易。

别惦记他们那点儿钱了,缺钱我给你补上!

闫解旷这话一出,闫埠贵乐得合不拢嘴,那可是整整两千块啊。

就算把闫解放和闫解成俩人的工资全凑一块儿,也没这么多。

更何况,真要把他们的钱全要过来,也不现实。如今有小儿子给钱,再加上自己的工资,往后的日子……

想到这,闫埠贵心里美滋滋的。

再想想易忠海那凄凉样,闫埠贵思绪万千。

见父亲沉思,脸上堆满褶子还带着笑。

闫解旷没打扰他,转头问母亲:

“妈,咱家还有肉吗?”

曲素梅点头:

“有有有,还有不少呢!”

闫解旷说:

“过完年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你们赶紧吃了。

别等放坏了,再说野味吃完了,我要是不在家,

你们就花钱买肉吃,算计了一辈子,现在有条件了,得享受享受。

别等像聋老太太那样,满嘴就剩两颗牙,想吃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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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素梅笑着骂道:

“哪有你这么埋汰人的?”

闫解旷说:

“本来就是,你们要是心疼钱,就记账。

花了多少我到时候给你们报销!”

闫埠贵兴奋地问:

“真的?”

曲素梅赶忙说:

“你个老糊涂,想啥呢?那是咱儿子,老大、老二给你啥了?

老三虽说考上大学了,可还没工作呢。

连自己儿子都算计,你还是人吗?”

闫埠贵振振有词道: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曲素梅道:

“咱俩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见你算计出多少家底。

孩子都大了,你那套就别再摆弄了!

再说了,你一个月就四十来块,一年撑死五百。

儿子一年给咱两千,顶你四年工资呢。

吃啥不是吃,还跟孩子算计。

三儿,别担心,不用你报销,钱够花!”

闫埠贵一脸不满,冲着曲素梅嚷道:

“你这老太婆懂啥?我告诉你……志”

话没说完,曲素梅扯着嗓子喊:

“你个闫老抠,再这样,我就让老三出去单过!”

一听这话,闫埠贵气得直咬牙,闭上了嘴。

两口子这模样,闫解旷微微一笑,说:

“那我先走了,家里要是有啥事儿,跟我说一声。晓白父母要是有空,我回来通知你们。”

曲素梅和闫埠贵点点头,闫解旷推门要走,刚出门,就见一群人从大门进来。

何雨柱扯着嗓子吼:

“老东西,你瘫了活该,还想讹我?

小当,你可真是白眼狼,我以前对你好都白瞎了。

不,说白瞎都侮辱了,就是白瞎了,狗还知道对我摇尾巴呢。

你呢?竟想弄死我,好好好,算我傻柱看走眼了!”

贾张氏破口大骂:

“你个傻子,还真以为我儿媳妇看上你了?

要是看上你,早就嫁你了,能拖到现在?

还有,别说得那么好听,你要不好色,能给我们家东西?

你咋不帮别人家呢?”

秦淮如可怜兮兮地说:

“妈,别说了!”

贾张氏大声骂道:

“秦淮如,你就是个贱货,那傻子都要把你送进监狱了,你还帮他说话?”

何大清声音沙哑道:

“你若不是妄图以一巴掌讹得一座房子,我们也不至于如此行事。

协议既已签下,我也不愿再与你这老太婆多费唇舌。

限你一个月内,拿出四千块钱来,否则,我便去告你们5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