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西凉董卓。虽暂取守势，然其麾下张绣，段煨，徐荣等将，以及……那个贾诩，皆非安分之人。密切关注其内部动态，有无……再次东进的迹象。”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情报……贵在及时、准确、深入。今后所有重要情报，需附上……分析研判，提出……应对建议。尔等……可设一分析部门，专司此事。”

这番超越时代的情报工作理念，让几位暗卫头目既感压力，又觉新奇，纷纷领命。

吕布挥退他们，独自坐在书房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知道，与曹操的较量，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军事上的小胜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复杂，涉及经济、外交、情报、人心等方方面面。

“曹孟德，你会如何出招呢？”吕布望向东方，喃喃自语。

……

兖州，鄄城（曹操此时治所）。

曹操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的阴霾却未曾散去。落雁坡的失利被他强行压下，转而以更旺盛的精力投入到内部的整合与对外的谋划中。

“吕布……小觑他了。”曹操对坐在下首的戏志才和郭嘉坦言，“其练兵、制器、用间，皆有过人之处。此前以为其只是勇夫，借太后与天子之名揽权，如今看来，其志不小，其能……更是不俗。”

戏志才点头：“明公，吕布挟天子，据司隶，如今又展现出如此能力，其势已成。我军新定兖州，内部未安，黄巾降卒尚需消化，此时不宜与之进行大规模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