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栓柱看了眼池娟就只顾着弯腰割豆没再吭声,周香兰指着周边道:“娟子,你就在这儿转转,别走远。”
“好。”
山坡上的土地都是一小块一小块儿的,好多在地里干活的人,割白豆的,割芝麻的,锄花生的,掐谷子的。
她在路上走了一段,发觉两边到处都是柿子树,虽然柿子不大,但结的可不少。
池娟随手摘了一个,竟然是软的,掰开尝了一口,甜丝丝的。
再往坡上走,已经没地了,人上来不容易,更不用说种庄稼。
小道已经快被杂草掩盖,一不留神就被剌剌草划了一下,脚脖顿时就开始冒雪珠。
池娟用手背擦了一下,站在半山腰往下看,远处的田野一块儿一块儿的,有黄有绿的。
准备下去的时候,发觉一旁的山坳处红彤彤一片。
走过去一瞧,竟是山楂树,上面的果子虽然没有后来的大,但吃起来味道不受影响。
池娟来的时候穿了件衬衣,干脆将衬衣脱掉铺在地上,就开始摘山楂。
她挑好的大的摘,一般的先暂时留着。
等她掂着这兜山楂下去的时候,顾栓柱已经抱着白豆往架子车上装。
“娟子,上哪去了?”
周香兰虽然在忙,但一直留意着池娟,看她抱着兜东西,衬衣都脱了,就忍不住问。
“你尝尝。”
池娟从兜里摸出来两个山楂递给他们俩。
“山楂呀,你在哪儿找到的?”
池娟给指了指方向。
小主,
周香兰吃了一个感觉酸就没再吃,“这玩意儿太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