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起一个,才刚晒成的柿子还是黄色的,外面裹着一层糖霜,吃进嘴里口感细腻,绵甜绵甜的。
她拿下去两个让顾家二老尝了尝,周香兰吃了一个后不住的夸赞比买的好吃。
池娟这下子更有信心,而她手里也没有之前拮据。
回娘家的这些天她找了些山楂做成糖葫芦和糖雪球让哥哥拿去卖,除了给哥哥分的钱,自己拿了二十五块。
周香兰看着池娟迟疑道:“娟子,这几天家里该掰玉米了,等给大块儿地掰完了你再去摘柿子吧?”
池娟没有拒绝。
次日不等天大亮,一家三人就拉着围着草苫子的架子车去了地里。
掰玉米不是个好活,但在自己家的时候妈妈也做了池娟的思想工作,慧珍姐在她家样样好,实在挑不出错处。
池娟也不想落人口舌,顾家田里的活,她理应也帮着干。
他们来的早,玉米杆儿上还有露水,进去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露水打湿,而玉米梢上的灰尘也是不住的往下掉,一个不留神就会被迷住眼。
来的这块儿地又长,从这头掰到那头都得半个小时。
好在他们三个人,都是做惯了农活的,下手也利索,等到十点的时候周香兰开始装袋子。
架子车全靠人拉,差不多装了二十来袋顾栓柱就开始往上面装,其实一车也装不了多少,更何况草苫子里面倒的都是没装进袋子的玉米棒。
又不敢装太多,鼓鼓囊囊的装了十四五袋,车看着已经很高了。
周香兰还在叫嚷着,“给这几袋都放上面咱也少拉几次。”
顾栓柱气的咆哮,“再装我都拉不动了,你总不能当我是畜生,不知道累的。”
周香兰这才住嘴,她看着池娟道:“娟子,你跟你爸回去,我在地里掰着再看着咱家玉米。”
“好。”
池娟对她的安排没有异议。
但拉着这么大一个车,饶是池娟在后面卖力的推,顾栓柱仍旧感觉吃力,尤其是到了大渠那里要上一个小小的坡。
两人拉到半坡上,实在是拉不动了。
架子车就那么在那儿停着,顾栓柱死死拉着车,已经将车辕压到最低,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这时候都在地里干活,半道上也不见一个人。
顾栓柱跟个老牛一样喘着粗气道:“娟子,我拉着,你看有砖头了先将轮子支一下,我卸下来两袋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