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吞最后一口烧饼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抬头一看,是自己妈妈,“妈!”
李秋月上午来赶会,到这时候都没回去,看到女儿老远就开始喊。
然而,就是这一声回应,池娟眼睛都变直了,感觉喘不上气,嗓子眼儿憋得难受,她一只手揪着脖子大喘气并用力的咳嗽。
偏偏这时候医疗条件落后,没人知道该咋办,她摊位前的顾客吓得价格也不敢问站到了一旁。
池娟快速的扫视四周,要是不能自救,她将成为史上第一个被烧饼噎死的。
“娟子,你咋啦!”
李秋月才走到女儿摊前,看到这副场景都快要吓死了。
池娟说不出话,身体往后退了两下,手抓到了自行车后座。
她眼睛亮了亮,拍了拍自行车示意妈妈来扶好,好在李秋月看懂了。
池娟站在自行车后面,将上腹部对准后座,身体微微前倾,不断的用腹部去顶后座。
这样来来回回了四五回,呛到气管里的烧饼从嘴里吐出来。
氧气再次进入,池娟感觉自己总算活了过来。
“娟子,没事儿了吧!”李秋月也意识到了什么。
池娟缓了口气,摇头道:“好在吐出来了,刚刚吃的太急。”
“没事儿就好,前面有卖梨水的,我去给你买一杯。”李秋月没等池娟答应就去了。
就在这条街的路口就有个老太太支了个煤炉,上面架着一口锅,里面是熬好的梨水。
没两分钟李秋月拿着梨水回来,“娟子,你赶快趁热喝。”
此时,池娟也顾不得跟妈妈客气,拿上就端到嘴边,喝了两大口,才感觉缓了过来。
李秋月看着女儿心疼道:“你别这么拼,以后廷钰要是真的回不来,你还有哥哥弟弟,他们总不会不管你。”
池娟笑笑,“哥哥马上当爹,弟弟以后也是拖家带口的,我总不能去靠他们。”
李秋月叹了口气,“还是咱们家太穷了,才让你受了牵累,要是以后……”
“不行的话我跟你爸去跟顾家说说好话,给点儿补偿,让你再嫁。”
池娟可不想再嫁人。
“妈,我这样挺好的,就算我在娘家就一直不用干活?”
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一直没个孩子老了你去靠谁?”
“年轻时候多攒些钱,等以后老了去养老院呗。”
“算了,我说不过你,到时候再说吧!”